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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夜的两对新人

发布日期 : 2017-04-22 15:13编辑 : 未知 浏览次数 :

 
 
孽情(七)
 
 
 
    说起这桩风流事真可谓“源远流长”,春生喜生年龄相仿,从小一起上学放学,一起玩家家,是好的同穿一条裤子的发小。
    初中毕业后,两人都没有考上高中,便回家务农。
    八五年时,两人同月同日迎娶各自的妻子,春生的妻子叫钟新连是中赤上村人,喜生的老婆叫张冬香,是上赤三溪人。两人同时办酒,村里闹得是轰轰烈烈。
    我们当地婚宴有个必不可少的礼节就是新人必须拜祖宗,也叫拜祠堂。
    当两对新人不约而同齐齐出现在祠堂时,围了一大群全村老幼来看热闹。
    人们评头论足哪个漂亮。凭实说,两个女子都长得花容月貌,各有千秋。沉浸在即将到来的“洞房花烛夜”的两对新人,互相羡慕赞美对方。春生说喜生的老婆漂亮,喜生说春生的妻子美丽。冬香则说春生英俊,新连却道喜生更帅。
    如此赞美来赞美去,爱开玩笑的春生说:“既然大家一致认为看着别人的对象比自己的好,自己的配偶在对方眼中又那么可爱,我们干脆对换一下怎么样?”
    春生的荒谬玩笑得到喜生的一致附合:“换就换,凡正不亏本,等于一份菜票拿双份,女人的味道除了漂亮就是新鲜剌激…”
    两个男人的调侃引得两新娘羞得比山上得茶花还红艳。然来自上村的新连明显传统保守的多,她的脸红得如刚开膛的猪肝色,低着头用手重重掐了下春生的腰。痛得春生呲牙咧嘴求饶。
    冬香看了倒涨着羞红的脸哈哈大笑:“看你这熊样以后保准是妻管严,连开个玩笑也得过税受罚,嘻嘻嘻嘻嘻…”
    几个人就此打打闹闹胡侃了阵子。见四个人在祠堂戏闹老不正经,理事的几个房长叔婶教训了几句:“看你们年轻人在祖宗面前放浪形赅不懂规矩成何体统,莫要让祖宗折事造孽!天打雷轰。”
    几个年轻人这才安静下来。危襟正坐地参加完了拜祖仪式。
    当年他们结婚时,房子还没迁走,两人房子相挨甚紧,拿家乡话来说是上家下屋,都是靠祠堂左边,村道右旁。
    于是晚上小青年都喔喔唧唧提议闹房在喜生家举行,按照家乡习俗,闹房要咬苹果,夹花生,背新娘…等,人们故意让他们四人打乱,闹腾到十二点,醉酒的春生错把冬香当新连抱着就是一个叭嗒的响吻!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这一幕恰巧被喜生传统老妈童嫂撞见。
    童嫂见状立马堆起满脸乌云,骂春生是故意戏弄自家媳妇。一边冲那些闹房的后生们骂:“你们这些狗头狗脚!不是这样胡闹的!”大家见主家生气恼怒,作鸟兽散。
    玩笑归玩笑,真的用在行动上遇上谁都不好受,喜生这时也似醉非醉,见新媳妇被人吧唧一下,很不是滋味,于是也抖起男子汉威风,推了春生一把:“朋友妻不可欺,你倒好,一上场吃我家的豆腐!看我土佬是不?”
    春生自己失态,但死撑面子:“亲一下咋的?又没少掉啥。”一场闹房成了闹剧,不欢而散。
    不过,毕竟是本家兄弟子叔,况且是酒后言行。两家也没放在心。很快误会就消除得一干二净。四个人照常一起帮纸厂干活。
    喜生家境好,买的是大龙马长方拖,主要给刘大锤跑长途拉成品去广东。
    有时一去就几天才回。春生帮刘大锤赶原料,每天,闲着无事的冬香也随着新连春生,开着手扶去山上削竹子、砍松枝及什木。新连也乐得有个伴。反正自己也在丈夫身边,出不了乱子。
    前面我说过“中赤下车,上赤三溪”是最为出美女也出骚婆娘的地方。出生在上赤三溪的冬香婚后不久就显出她淫荡的本性,言词犹为大胆。与新连在一起工停歇脚时总是撩起插诨打科的话题。她逗新连:“喂喂喂,阿连,你家春生的小弟有几大?一晚能弄几次?”
    新连以为冬香喜欢说笑,再说女人私下闲聊也不会外传,便很老实的说:“春山牛强马壮,一个晚上要了七八次!你呢?”
    冬香听后捂嘴笑弯了腰:“那称得上是猛男,不愧为你的好老公!”,说后顿了顿:“我家的那死鬼,根本不顾我身体吃得消不消,那根子硬了就上,硬了就上,幸好我屁股下加垫了个绣花枕,不然阴道也会被他戳穿,哪还有心思去算几次。”。
    两人说完相视大笑。新连红着脸说:“我说冬香妹子,听老人说那东西新婚初夜多次还行,平时还是少吃,吃多了会伤元气,坏身体的,这不,我那夜多了,不但破膜时痛,此后几日还腰酸腿痛。几天拉尿还不舒服,要停留许久才敢提裤子!”
    “是的是的,精生髓,髓生肾,肾生精。那不是黄皮果,吃了消食,是人们说的糍巴,多了也腻。”
    冬香心里暗想:我说自己没计数是为了长老公面子,看来春生果然如生龙猛虎!比我家的强多了!其实我家喜生哪有什么厉害?就那么上去挺不过三五分钟,就趴了下来,再行二次,就如阮氏二哥,软塌塌如下锅面,怕是把它在床沿上甩它N次也起动不了。这不是人们说的阳萎吗?到底是他跑长途累的还是真有问题?不行,回来得探明个究竟。不然,不是让我守活寡吗?
    冬香一边暗中打探治那根子的医讯,一边打算与喜生沟通。
    某夜,冬香见丈夫又没坚持三分钟就滚落马下,气咻咻的说:“喜生,你这么快上快下的莫不是有啥毛病吧?我听阿连说她家春生一晚能上七八回,你倒好,一次就把你打得兵败如山倒。还是去看看吧!”
    喜生懒懒回应:“莫听那丫说瞎话,人哪有那么多精力,又不是机器人,机器日长月久也会磨损。兴许是跑夜车累的。”
    冬香佯装生气:“叫你去看又不是叫你去死,有好无坏,看了得个心安,你想想一个楞头青,蜜月就开始萎靡不振,哪象个汉子。你想通了去,想不通离。”
    见妻子生气,喜生突然想起自己偶尔腹股沟会阴处会痛,难道自己真的有男科病?
    于是问冬香:“冬,无门无路上哪瞧去?”冬香知道得此病的男人大都讳疾忌医。鼓励丈夫说:“我探到上杭三院有个叫虎龙湫大夫,退休后还自家开了门诊,专治这种病。我陪你去”。
    于是俩口子借口度密月,奔上杭治病去了……
 
            想知后事,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