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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晕倒她仿佛大冷天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凉水

发布日期 : 2017-04-22 15:21编辑 : 未知 浏览次数 :

孽情(三)
 
 
    松林死后,一场“送鬼”风波害得几家甚至全村人心惶惶,不得安宁。
    也许读者会问:怎会闹鬼?死者家为什么当晚有那么大动静?禽畜会莫名死光?陈伯母、二嫂、三哥会突然神经错乱?
    据邻居讲,当夜死者家的确是“鬼哭狼嚎”:半夜听到有人在灶间刷锅;有锅碗瓢盆撞击声,还有人与人之间悄然说话声,尤以让人毛骨耸然的是有人亲耳听到死者回来的脚步声。然后在家门口来回游走,还说他死不安宁,最后鬼影停在家门口一堆劈好的柴墩上大喊一声:“这柴是我在世时砍的,没功劳也有苦劳,做鬼我也不放过你们!”于是“轰隆隆”柴墩被掀翻。接着又鸡飞狗叫,清早起来家禽家畜全部死光光,那堆柴也果然倒得七零八落。
    全家几个人神思恍惚都言见了鬼。尤以三哥温林表现更明显:目光呆滞,浑身发抖,口中喃喃自语“见到了,避邪!见到了,避邪”。有人证实当夜闹鬼其实就是温林自己精神受刺激后的无意识行为,他把耗子药喂鸡鸭等家禽家畜。然而愚昧的人们却以讹传讹,闹得沸沸扬扬。吓得人们不敢在老屋居住。
    次日陈伯母“送鬼”更是一石激起千重浪,把村口住的童嫂几户也闹得鸡犬不宁。
    再说童嫂事后一直心生芥蒂。总觉得死者阴魂不散,一种恐怖的阴影笼罩在她心头,久久不散。
    农村人信“七”,据说人死后要过“七七四十九天”后灵魂才可彻底落到阴间。于是每个“七”童嫂都不怠慢,陈伯母在村里“洒七”,童嫂在村口“洒七”,童嫂的丈夫不信邪,因此每次童嫂“洒七”祭鬼,他都说童嫂迷信,浪费“三牲”。
    童嫂不服气:“你个花岗岩,猪脑壳,我不洒让鬼来掐死你!”
   世上本无鬼,庸人自扰之, 从不信鬼怪的庚长也鼓着一喉咙气:“又不是你儿子死了,你来洒七做什么,有鬼也是被你们这些黄婆引出来的,要掐也先掐死你!”
    于是夫妇俩你一个“掐死你”我一个“掐死你”,吵得是鸡飞狗叫。因为老三老四出门打工,老三前年结的婚,媳妇是邻村人,留了个两岁大女童让老夫妇带着。
    老四未娶。但农村怕老人年老一家难以承受,于是一个老人住一家,庚长与三子住,童嫂依老四,其他大小两个每月各凑一百元生活费,另外老俩口还在屋后侍弄一片果树,加上饲养些鸡鸭。日子还算过得去。
    如今两儿子外出打工,虽夫妇早就分铺,但仍吃在一块。两人的卧室形如一个七字形,中间隔个回廊。偶尔爱念一起,不是你来就是我往,所以不影响夫妻生活。然这阵子给鬼闹得夫妇像仇人似的,对于男女之事,久已“三月不知肉味”了,难怪越吵越有气,有时男人就像人们说的“十男九骚”,一下没有满足夫妻生活,便会无端指桑骂槐大动肝火。
    今天是最后“一七”,也叫“圆七”,为了彻底送鬼,童嫂可谓费尽了心机,一切按神婆吩咐,子时到村口燃起一堆火,备好三牲纸烛,焚香跪拜,口念弥陀。
    直到火熄香烬,已是零点过,童嫂正要返回家,突然眼前亮光一闪,对面大路由远而近射来了一束车灯,童嫂心里咯噔一下,在我们乡下马路上,夜间行车很少,除了偶尔有一两部“突突突”震天吼的走私木头的小四轮,一般很少有车辆经过。
    见有车灯射来,童嫂立了下脚,原来是一辆摩托车的灯。
    “哪个屙夜屎的……”童嫂不由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。转眼间,只见那束灯光往自己大儿子家冲去。童嫂不禁心里划过一个大大的问号“?”她想:今夜九点大儿喜生刚出车送纸厂的货到澄海,家里只有娇嫩的媳妇在,谁会半夜三更来找她?莫非…?一种让人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浮显在童嫂的脑海里。
    见摩托车上了大儿子家,不久,门吱嘎一声,一条黑影径直摸进儿媳妇房间,一会儿灯光大亮,接着依稀传来窃窃私语声,随之又灭了灯,童嫂知道一定是媳妇偷汉子了。作为父母,对这种事更多的是无奈,就象不听话的狗狗,他要出去撒野你也无可奈何。只是暗暗为儿子生气。
    对于大儿媳的丑闻,其实童嫂早有所闻。然而娶了这么一只喜抱窝的花母鸡又奈她如何?
   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人们传得没错,“万成下车,上成三溪”是最为出美女也最美出骚婆娘的地方。
    就拿这喜生婆娘来说,她母亲曾氏年轻时就传是男人的“公共汽车”,有人说她玩过的男人加起来“腚兼哈卵”也有满满一箩担。
    曾氏生了三个千金,大的叫桂香,老二就是这喜生的婆娘叫张冬香。还有一个叫兰香待嫁,人称“三雕”。被称为“张氏三美女”。总之,一个比一个漂亮,且一个胜一个骚情,正应了那句“花母鸡孵花鸡仔”。
    张桂香嫁同村一个外号“贼古仔”的人,可不到两年就与自己的姐夫“大头鱼”打得火热。后被“贼古仔”抓了现形。“贼古仔”便委屈地向姐姐“黄鼠狼”投诉,姐姐一方面同情弟弟,哀其不幸,一方面痛恨丈夫,怒其不争。一气之下与丈夫离了婚。
    谁知正中桂香下怀,整天不思耕作去找“大头鱼”寻欢作乐去了。
    “贼古仔”终于忍无可忍,抓住妻子曾桂香就当众一阵暴打,当夜,觉得再无颜面见人的桂香喝下农药一命呜呼!想到这里,童嫂打了个寒噤。唉!童嫂叹息一声,又自骂了句:“瞎眼的又要让我见到!”心想,年轻人的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。
    童嫂心里如吞了只苍蝇,真是怕鬼偏撞鬼,你说没见到还好,见了不去想也难。脑海不断翻腾着大儿媳光着身子与他人偷欢的情景。回房后的童嫂再也睡不着,她见小孙女睡得很香,巴唧着小嘴,帮她掖了掖被子。
    转身出门,又轻轻带上。尽管这阵子与丈夫磕磕碰碰,然而遇上这肮脏事不找个人倾吐就如吃错药一样胃里翻江倒海。
    于是她走过回廊,终于来到丈夫门前。她轻轻推开房门。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晕倒,她仿佛大冷天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凉水,眼前一黑,栽倒在楼道上……
    故事未完,欢迎跟帖!明天再写。